Posts Tagged: 张玉书


10
六 10

张玉书:作家写作要舍得割爱…转帖…

家里已经断网两天了,抢台学校的机器发篇日志先。咱这疙瘩基本是三个人一台电脑,实在很困难啊…真的好困好困…

本报记者 张隽 发布时间: 2007-11-12 07:52 中华读书报

1934年生于上海的张玉书,1957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西语系德语专业。从事德语文学研究近半个世纪,是目前国内德语文学界屈指可数的元老级人物。

1982年当选为全国德语教学研究会副会长,1984年吸收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1988年起任欧华学会理事,1990年

起任德国图宾根德国-东亚科学论坛理事,1999年当选为国际茨威格学会理事,2000年起任《文学之路》(德文版中国日尔曼学年刊)主编,2002年德国图宾根大学授予名誉博士学位,2007年起任《德语文学与文学批评》主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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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
八 09

什么才值得你去拼搏…

从故纸堆里面翻出来一本人民文学出版社85年版的《象棋的故事》,老K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茨威格收藏还真全…其实这是本合集,包括《家庭女教师》,《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》,《看不见的珍藏》,《旧书商门德尔》,《象棋的故事》.除《旧书商门德尔》一篇由薛高保老师翻译,杜文棠老师校对外其余四篇均由张玉书老师翻译…

这本书封面朴素的过了头,差点就和偶擦肩而过了…

有意思的是在扉页上还有不知名作者(估计是本书前主人)的小诗一首,现转录如下:

什么才值得你去拼搏

什么才值得你去追求

什么才能使你的生命辉煌灿烂

什么才能使你的青春变得朝霞一样火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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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
十二 08

斯蒂芬·茨威格谈写作…感觉很有帮助…

以下段落摘自斯蒂芬·茨威格(Stefan Zweig)的小说《心灵的焦灼》(Ungeduld des Herzens)前言,应该是张玉书老师自己翻译的,可惜老K找不到德语原文…

“归根结底,是由于一个个人的怪毛病,也就是:我作为读者缺乏耐心,脾气急躁.一部长篇小说、传记,或者一篇论争文章里,任何离题万里。紧复堆砌。夸张过分的文字,任何含糊不清、多余饶舌。徒使情节延宕的段落。都叫我生气。只有一页页读过去,情节始终高涨不衰,一气呵成,直到最后一页都激动人心,令人喘不过气来的书才给我以充分的享受。落到我手里的书,十之八九,我觉得都因为充满了画蛇舔足的描写,喋喋不休的对话,毫无必要的次要人物而失之庞杂,因而不够紧凑,不够生动活泼。甚至最著名的古典杰作里面,也有许多枯燥、拖沓的段落,我读起来很不舒服。”

“对别人作品里拖泥带水,冗长烦琐的东西深恶痛绝,势必在自己写作时也以此自儆,教育自己要特别警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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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
十二 08

"斯蒂芬"还是"斯台芬"…这是一个问题…

关于外国地名,人名的唯一译名不是一个新问题了:”巴伐利亚”和”拜仁”两词已经并用了很多年,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.至于Stefan Zweig到底该译作”斯蒂芬·茨威格”还是”斯台芬·茨威格”,老K还是无法决断…

目前的大致情况是网络上以百度为代表的搜索引擎偏向于”斯蒂芬·茨威格”,而以张玉书教授为首的一批老专家则坚持用”斯台芬·茨威格”这个译名…还好”茨威格”姓氏的翻译是统一的,所以目前并没有造成什么大的困扰…

痛苦的大概只有老K了…写博客标签时该用哪一个呢…


8
十二 08

德语学习之学者如是说系列003…张玉书…

我承认当文抄公的技术含量低了点儿,但这活儿总得有人来作啊…老K可是买了不少张教授的译著哦…

德国著名翻译家奥古斯特·威廉·施莱格尔(August Wilhelm von Schlegel,改天专门为这位大师写篇文章)称外语学习为开启外国文化宝藏的“金钥匙”。他的学生,诗人海涅在献给老师的诗里,盛赞这位精通数门外语的语言大师,“在底伯尔河底”“发掘珍宝”,“在恒河之中”“获取明珠”,“在泰晤士河”“取来奇妙的赠物”,“在塔果河(在西班牙)畔”“采撷奇花异草”。果然,这位取得·金钥匙’,“在北国南邦觅珍寻宝不辞辛劳”的大师,给德国人民留下了大量译自意大利文、英文、法文、西班牙文、梵文的文学名著,其中包括莎士比亚戏剧出色的德文译本,大大地丰富了德语文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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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
九 08

庆祝张威廉先生百岁华诞…回首先生当年风采…

本文是国内著名日尔曼语言学者,北京大学教授张玉书先生2002年为庆祝张威廉先生百岁寿辰而创作的…特别在此扫描发出,希望对各位同仁有所帮助…如果侵犯了原作者的利益请通知本人(kopykawai@gmail.com)…

庆祝张威廉先生百岁华诞(代 序)

 

张玉书

德语在中国是个重要的语种.在这片园地里辛勤耕耘的前辈本来人数就不算多,如今纷纷作古,剩下的已寥若晨星.张威廉先生便是这耀眼的星座之一。我们今天怀着崇敬和感激的心情,庆祝他的百岁华诞.

在过去的大半个世纪里,一批批学生有机会听张先生亲自授课,直接受他的教诲,但是更多的学于却是间接受教于张先生.我本人便是其中之一,张先生作为翻译家教导的学生远远越出南大的校墙之外.我们这些北大的学生也从张先生的译著里汲取许多滋养,获得很多教益.从这个意义上讲,我们全都是张先生的学生,虽然我们并未在南大注册入学,也并未在张先生的堂上听讲. Continue reading →